施烈沉默半晌,嗓音沙哑道:
“江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打给你,多一个人担心?这年头谁容易啊?”
江百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走进病房,医院特有的消毒剂的气味,让施烈莫名感到不适。
没钱也就没那么多穷讲究,一间二十平米的病房,住着足足六位病人。
洁白的床单,滴答的吊瓶,病人时不时的呻吟……
“呼……”
施烈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到床边,江百里正忙着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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