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腐肉甩在脚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就算山哥看到,恐怕也好不到哪去!”施烈嘀咕道。
别看凶兽屠宰场的人,一个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就差武者指着问:“你这瓜保熟吗?”
可他们不过是被生活逼迫的可怜人罢了,老婆,孩子,父母,他们在其中的角色千变万化,但他们唯一不变的,是家庭的顶梁柱!
所以……他们可以忍着狰狞的凶兽,病毒细菌,乃至被神经性的凶兽威压,吓的尿了裤子,也依然坚持干着这个特殊的职业。
可凶兽终归不是人!
让他们解刨一具尸体,那种感官上的刺激是迥然不同的。
但施烈例外!
上大学的时候,他没少从福尔马林的池子里,搬运大体老师,也没少解刨过大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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