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路的行道树特别多,种在这里很久了,枝叶茂盛,交缠在一起的枝头,隐隐压着月光。

        “没有,我出门就消气了。”

        “那为什么……”

        “我自己在玩游戏啊。”焦璘葺把海报递还给他,又从自己的袋子里,捞出了一包零食,随手拿的也没仔细看,递给通虿华道:“你吃吗?”

        “气泡味薯片?”

        “试试?”

        包装袋刺啦一声被拆开,空气中弥漫着桃子香,对着这薯片有点犹豫,通虿华又听到旁边的人说,“但她有时候也是真的招人烦,玩游戏玩到后面,都成了一种例行任务。”

        “……上头?”

        “就……”焦璘葺也说不上来,多少觉得怪怪的,“游戏对她来说的乐子就只在于,这场游戏她能不能打赢。如果不能够给她的胜利增光添彩,队友就会被她一阵嘲讽。我受不了她这样的压力,跟她玩游戏就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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