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还真不舒服啊。」路易将那块玉牌塞进兜里,朝我伸手:「把手伸出来。」
我乖乖伸出手,给他把脉。
路易还算没亏了他这副皮囊,除了不擅打斗,其他有的没的杂学都多少会一点。
他的医术又是那些杂学里学的最不错的,以前感冒发烧时他也常替我看诊。
只不过他学的是中医,和他那副洋气的长相有些不搭就是了。
他诊脉诊了半会儿,奇怪道:「嗯?很正常啊,你是哪里不舒服来着?」
「x口偶尔会有点闷闷的。」我乖乖答道。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发作频率如何?」
我仔细回想後答道:「约莫十数日而已,似乎没什麽频率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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