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苏浅浅,这会不就是连骨头渣也不剩了吗?”站在不远处的赵毅有些踌躇着开了口。

        “那就得看她造化了。”程旸轻轻一笑,只说了这么一句。

        “她害死了那么多人,就算真的落得个那样的结局,也是她的报应,不值得可怜。”秦如意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语气淡漠地说着。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圣母心,对于苏浅浅也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因此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进行下去。

        “我就知道,你果然不是个会吃亏的人。”程旸靠在墙边,白昼正站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的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道。

        程旸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轻一笑,白白地叫人欺负,岂不是太怯懦了些?而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

        白昼抬步重新走回了水缸的旁边,转过头对众人说道:“来搭把手。”

        方才被外面的动静扰乱了思绪,这会众人才又想起来了水缸后那面墙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立刻便都围了上去。

        那水缸本就又大又沉,再加上此时水缸里还剩下了半缸子水,这对于想要移动这个水缸的众人来说无疑又是一大难题。

        在场的人里,只有白昼和赵毅两个男人,不免要在这种体力活上多耗费些力气,二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水缸从原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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