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道,帝天最讨厌,就是睡觉。
当然,他对光怪陆离的各种噩梦早已习惯,真正让他在意的是,为何频率已经降低许多的噩梦,会突然再次袭扰自己。
自己的天之病症,又恢复到和往常一样了啊。
是你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么……父亲大人。
他在床上定了定神,随便拿些被褥遮住床单上的血迹,便打开门。
门外,沉白笑眯眯地冲他招手:
“哟,阿天,刚才在睡午觉?我敲了好半天门。”
“嗯,做了个噩梦。”帝天不动声色地前进半步,顺道把门关上:
“走,出去找点东西吃。”
“好……你真做噩梦了?满脑袋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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