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低垂着脸,视线正好落在男人穿着夹脚拖的脚上。
「怎麽受伤了?」男人见他头上缠着纱布,又心疼又担心的向医护人员询问伤势,接着转头又叨念道:「你救人之前可以先救你自己吗?」
程望舒瞠瞠的看着男人,半晌後才委屈的瘪着嘴哭了起来,哭声一颤一颤的。
「任以邵,你为什麽没Si啦?」
任以邵原本还想骂他,见他哭了,便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哄了几句,怕自己弄痛他,只好又松手。
程望舒被Ga0糊涂了,他Ga0不清楚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梦?他0U咽咽的伸手去捏任以邵,把人捏得惨叫出声,这才确定任以邵真的没Si。
为什麽没Si?
程望舒赶紧把新闻叫出来,页面上确实大大写着「一个人罹难」几个字。
「你看新闻可不可以看清楚?」任以邵无奈地苦笑,伸手将页面向上滑了一点,「新闻写的不是『一个人罹难』,是『没有一个人罹难』。」
程望舒愣愣地看着文章上的内容,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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