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旭悄声答了句：「来回诊，顺便看看以邵。」
他站在床尾看着任以邵，那只打上石膏的腿微微露出被子外，幸好除了腿部之外看上去并无其他外伤。
「他怎麽样了？什麽时候能出院？」
「要等医生评估才知道。」
房内很安静，即使两人尽量压低音量，但对话的声音还是很明显，程望舒见任以邵睡得入眠，便拉着温南旭离开病房。
两人来到医院的空中花园，室外的空气b室内冷上许多，温南旭冷得直搓手，程望舒便从怀里掏了暖暖包塞进他手里。
「你呢？还好吗？」
待两人在石道旁的长椅上坐定，程望舒才问道。
温南旭握着暖暖包的手微微缩紧，眉眼低垂，看着地上的石砖不发一语，他在心里组织着语言，但好像怎麽样都说不出口，踟蹰许久才像是放弃一般，点头答道：「嗯。」
那天在病房里揭发温志良的真面目之後，温南旭并没有因此而更好过一点，与温父一起前往警局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语。温南旭不敢坐副驾、不敢面对温父，他在心里揣度着各种温父的处理方法，他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会不会骂自己？最後会不会选择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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