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一头传来温南旭担忧的声音，背景隐隐约约掺着雨声，程望舒往窗外看去，才发现原来又下雨了。
「我在医院照顾他，他右脚骨头裂掉，要打石膏，但还好不是太严重。」程望舒将手机夹在肩窝处，将选购的商品丢进购物篮里。
「那你这几天都要在医院陪他吗？」温南旭问。
「对啊，我──」
话未说完，话筒里忽然传来猫叫声，N声N气的，听起来像是幼猫。
程望舒立即想起市场的那只小猫，忍不住一阵反胃，又想起当初自己在温父的丧礼上，看见温南旭满手都是抓痕，那时温南旭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告诉他是猫抓的。
难道温南旭又犯了？
「你旁边……有猫吗？」
温南旭沉默片刻，才答道：「嗯，我最近领养的」
程望舒心中纠结着是否要问下去，因为他怕温南旭又告诉他，这是一只不需要名字的猫。
「他叫小乖。」温南旭在他沉默的俄顷之间，主动提起，「他一出生就被车子辗过去，两只後腿都不能走路了。」温南旭顿了顿，有些难为情的笑道：「这个名字，是不是取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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