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听见身後小婷在喊任以邵,差一点就要转头问她喊P喊,但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跟小孩子计较什麽?便生生把怒气压下去。
宴席办在大马路上,乡下地方都这样,左邻右舍知会一下,路口摆张椅子拦车,帐篷就一顶一顶的占据整条马路。
马路尽头那台金光闪闪的舞台车还在大声播放着音乐,一个喝酒醉的阿伯站上台,对着台上的小萤幕卖力落拍。
程望舒知道这首歌,老人很Ai唱,是h妃的追追追,但通常上台唱的老人都追不上音准和拍子。
「程,等我一下!」
身後的任以邵对他喊道,但程望舒不肯慢下步子,仍悻悻地维持脚速。
前阵子都是雨天,也就这几日微微转晴了,但晚上还是容易飘雨,下的都是那种细如牛毛的小雨,要撑伞不是、不撑伞也不是,烦人的很。程望舒没带伞,淋了雨更是心烦气躁,急匆匆的脚步声在幽静的巷子里更显清亮。
任以邵有带伞,但来不及撑,一把抓了就跑,想尽快赶上程望舒。
走在程望舒身後,看他的脚程便可见他心里有多生气,任以邵也拿他没辙,想哄又哄不好,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得在後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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