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思考着他的话，几次都想反驳，却还是把话压了回去。
人总是要走到某个时间点、遇到某件事，才会有那麽一刹那的幡然醒悟，现在的温南旭或许还不明白，人都是会後悔的。
「我忽然想到有东西忘记买。」身前的温南旭忽然停下。
跟在後面的程望舒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台车。
那陈旧而融於夜sE的墨绿唤起程望舒的记忆，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确实看过那台车，但并不是在任以邵生日这天，因为任以邵生日的时候他们还在冷战，所以并没有聚在一起庆生，他也没有陪温南旭回家。
应该是在更久之前，他为了安抚温南旭，还把人带回家了。
「我自己去买就好了，你先回家吧。」温南旭话说得急，转身就要跑，但程望舒在他跑走之前抢一步拉住了他。
温南旭猛地回头、错愕不已，脸上满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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