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便放慢脚步等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程望舒心里一跳,狼狈躲开。
他忘了自己上一次这样与任以邵相望是什麽时候了。
这样靠近、这样自然,却陌生得几乎令他不敢直视。
他以前是怎麽面对任以邵的呢?
用什麽语气、什麽表情、什麽动作?
「任以邵,帮我洗头。」
自从两人分别,程望舒便再没和人这样说过话,几分的颐指气使、几分的撒娇、几分的得意,然後对方会把他所有的脾气一盖包容。
直到任以邵从他的人生中消失,他才明白世上仅此一人,独一无二。
「你是伤到膝盖,又不是伤到手。」任以邵果断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