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旭沉默了片刻,道:「我没有帮牠取名字,不需要。」
什麽样的宠物会不需要名字?
程望舒只觉这话碜人,原想再问下去,但见温南旭脸sE不好,犹豫了半天还是没问出口。
丧礼很快便结束了,来送葬的人不多,也就一两位温父生前的老朋友,加上一个程望舒,再多就没有了。温志良把丧礼排场弄得很大,参加的人却是寥寥可数,连已出嫁的姑姑都没有回来奔丧,对b之下更显得凄凉。
灵车走的时候,温南旭没有跟着去,反正烧完了也会直接进纳骨塔,去了也帮不上什麽忙。
人Si了,说得再多、做得再多,也都没有意义了。
但温南旭的阿嬷还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去送了,她好几次都哭到几yu昏厥,温南旭只是冷眼看着,想起当年母亲去世时,阿嬷是用什麽样的表情送她走的。
那样丑陋的嘴脸,即使过了再多年,温南旭还是牢牢记在心底。
温南旭心里甚至好几次闪过很缺德的念头,要是阿嬷真的那麽难过,乾脆炉子一开也跟着跳进去,一并烧了便好。
但他不敢说。
温父Si了,阿嬷和叔叔一家都搬来与他同住,明明是自己的房子,却又像是寄人篱下,他又重回了以前那种看人脸sE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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