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温南旭有些迷惘，低眉顺眼的问了句：「你是同X恋吗？」
温志良正在滑着手机，移动的手指蓦然一僵，抬起头来看他，镜片下的双眸眯成了笑眼，与温南旭笑时一致。
「当然不是。」
望着那张与父亲相像的脸，温南旭心脏猛地一缩，与之交换了几个眼神後便慌忙移开视线。
温南旭差一点便脱口问道：那我算什麽？
「怎麽了？你有喜欢的人了？」温志良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别有深意的笑问：「男的？」
温南旭试图从他眼里找出一点愧疚，即便只有一点点也行，但温志良就像是寻常人家中的长辈，再平凡不过的和晚辈谈论关於恋Ai的事，那样亲切、那样寻味。
他垂下眼，淡淡答道：「没有。」
手指在粗糙的金纸表面摩擦，制式地反覆着摺纸的动作，温南旭想，连知道温父车祸Si亡时，都没有现在来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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