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察觉眼泪几乎要从任以邵眼眶落下的那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任以邵喜欢他。
「你要不要去照一下镜子,看看现在是谁觉得谁恶心?」任以邵的嘴角微微上扬,话说得零碎,每个音都是抖的,他抑不住咬在牙关里的呜咽,狼狈地牵着车,从程望舒身边走过。
走过,走远,然後嚎啕大哭。
从他看见程望舒眼里显而易见的排斥,他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也没想过会有这麽一天,一直以来都藏得好好的,深怕被抓到一点蛛丝马迹,但他却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心。
嫉妒就像一条毒蛇,Si缠在他的脖子上,每每发作起来便喘不过气,淬上毒Ye的牙在他身上一咬,剧毒便麻痹了心脏,让他做不了自己。
他不只一次後悔,他应该冷静一点的,他应该宽容一点的,这样他就不会愚蠢到试图亲吻程望舒,这样他至少还能泰然自若地走在程望舒身後。
他也是有过不平的。
为什麽他连把喜欢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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