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着脚步，温南旭站在浴室门外，轻巧的敲了门，里头的动静立刻消弭无声。
「阿舒，我可以进去吗？」他问道，顿时又觉得羞人。
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缝，里头的人躲在门後不敢探头。
温南旭悄然闪身而入。
门又被关上了，还落了锁，两道身影映在门板上的毛玻璃模糊不清。
「要不要我帮你？」
温南旭轻柔的嗓音像是河岸边摇摆的芦苇，轻轻地搔弄着程望舒的心，待温南旭再次提问，程望舒才回过神来，呐呐地问道：「什麽？」
他站在浴缸前，不知所措，身影映在墙上的镜子里，显得笨拙又局促。
两人的视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温南旭纤长的睫毛每一次张阖都挑动着他，程望舒心里升起一GU热意，双颊渐渐发烫，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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