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被子容不下两个疯狂生长的少年，程望舒和温南旭一人一手抓着被子的上沿、脚趾头踩着下沿，试图搭个帐篷出来，最後搭了个四不像，像是顶被风吹垮的帐篷，恹恹地盖在两人身上。
他俩一同窝在被子底下，压着音量说着悄悄话，间或迸出一两声拔尖的笑，又被温南旭轻斥着降低了分贝。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啊。」温南旭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便将被沿揭开一小缝。
被子外面的冷气从缝缝透了进来，呼x1到新鲜空气的程望舒踌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在温南旭耳边悄声问道：「你为什麽要帮我那、那个？」
温南旭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一时答不出来。
「你平常也会自己m0吗？」程望舒又问。
温南旭好半天才赧然的羞道：「不要问啦。」
见温南旭半羞半瞋的模样，他自渎的样子就像是在故障的电视里播放的一帧画面，在程望舒脑子里不断跳针再跳针，反反覆覆都是温南旭快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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