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容易向习惯屈服的动物。
一次不习惯、两次不习惯……只要次数一多,天大的事也不会再像初次一般一惊一乍。
就像任以邵已经能冷静地接受温南旭的出现一样。
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任以邵的双眼望着窗外风景,实则注意着後座有说有笑的程望舒和温南旭。
他在想,自己是什麽时候开始习惯温南旭的?
温南旭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自己明明还不大高兴,这才过了多久,竟然都进化到每个星期四都会默默把温南旭的份也一并煮上的程度了。
可能是无可奈何,可能是半推半就,可能是束手无策。他就这样迁就着程望舒一次又一次的任X,最後屈服於习惯。
其实说是『习惯』,那也只是他将自己的无能为力,推托於一个顺理成章的说词罢了。
就算意识到了,但他能有什麽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