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言了,还食言了两次。
程望舒想叫住任以邵,但又想不到自己有什麽立场叫住他,总不能不羞不臊的喊他留下来吃饭。
「任以邵。」
他看着任以邵的背影,还是喊住了,见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自己,程望舒嗫嚅半天想不出一个藉口,最终还是呐呐地道:「……我妈叫你晚上留下来吃饭。」
他把人留下来了,原本是想藉机把刚才的芥蒂化解掉,谁知道一顿饭下来,任以邵连个眼神也没给他,任谁来看都能看出两个人之间有点什麽。
程母自然都看在眼里,席间好几次对程望舒使眼sE,程望舒尴尬地低头瞪着空碗,又偷瞄了任以邵好多回。
「吃饱了吗?」
任以邵忽然起身收拾,两人的视线一下子衔上了,程望舒愣愣地点头,把碗递过去,忽然就看不懂了。
他气消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