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脑子里糊成一团,嘴里下意识喊着同一个名字。
一想起那人的样貌,他不禁激动了起来,一GU未知的情绪几乎要从x膛爆发而出,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恨不得把脑中的人r0u进自己身T里,他想着,身下的动作也yu渐猛烈。
隔壁的主卧忽然传来声响,像是有人翻身,程望舒被吓得一激灵,下身的顿时萎了不少,他屏住呼x1,这才回了一些意识,自觉动静太大了,便一时不敢再轻举妄动,长时间暴露在冷气中的手指冰凉不已,静待一会儿後才又开始动作,不发出一点声音,规律而技巧X地套弄着。
他四肢大张,耳朵注意着隔壁房,确定父母都没有醒,才又开始加粗了力道,只是喘息不敢再轻易外泄,咬紧了牙关,b迫自己在沉默中抚慰自己。
他又想起了温南旭,想像他躺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微笑,他的身躯紧贴着自己的身子,两人的呼x1融在一起,然後温南旭的手伸到他身下,看着他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
程望舒靠着脑中的臆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数十下後下腹忽然一阵酸软,接着一阵快意如海浪一般猛烈袭来,铺天盖地的淹没了程望舒,他大张着嘴,在几近溺水般窒息的瞬间,无声地喊了温南旭的名字。
程望舒瘫在床上,进入人生中第一次的贤者时间,脑子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更清醒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见识到了什麽颠覆人生观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十七年都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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