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没有回覆,她或许也不知道任以邵好不好,因为他们早在十年前就逃离了那座小村子,逃离了那个承载程望舒一半人生的人。
程母说任爸是病Si的,大肠癌末期。
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描述完了一个生命的殒落,程望舒恍惚地想起当年发生的事,以及那些令他午夜梦回时不断惊醒的恐惧,当时不过也只是报纸上短短的几行字罢了。
程望舒彷佛又听到了,当年任以邵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却又食言的那句话。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起任以邵了,抑或是说,他不敢想起,因为每当想起任以邵,程望舒就不得不连带的想起当年的事。
那一年,高二,三个人。
有他、有任以邵、还有温南旭。
温南旭。
这个名字是如此熟悉,但是程望舒发现,温南旭在他心里竟是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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