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舌尖抵住后牙槽，他不禁回想，之前那一顿打真的是便宜付天容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
即便情绪躁动，即便他此刻状态很不稳定，但他的动作仍然是很轻很轻的，近乎温柔。
宋屹端详着她的手腕，恨得咬牙——
“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在你无助害怕的时候保护你。
诺诺听懂了弦外之音，她清透的杏眼湿漉漉的，像哄小孩儿一样温柔：“其实不疼了，你看另一只手就没。”
她第一次温柔亲近地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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