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和程哥怎麽了?”趁着程不时不在,沈之书赶紧跑过来一探究竟。

        盛轻舟动了动嘴唇,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开口:“你说如果一个人想知道另一个人的过往,可对於那人说出来无疑是在疤痕上重新撕开,痛苦万分,她不愿。若是你,该怎麽办?”

        沈之书偏头想了想:“那要看那人的重要X,如果对方是很重要的朋友,我可能会说出来。”

        盛轻舟整个小脸拧巴在一起:“她是觉得这人重要的,可是这不是她不愿说出的理由。对她来说,那是最不堪的过往,她不是不愿说,她是怕说出後那人不愿和她做朋友。甚至…是厌恶、讨厌。”

        “可仅是因为从前的过往就变了心,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没付出真心,他没把对方当真正的朋友。”沈之书反问。

        “真正的朋友是什麽?是可以想闹就闹,是可以随时发泄自己、倾诉自己的痛苦还不会离开的人。舟舟,你要相信这个世界真诚往往大於虚假。”

        “况且,舟舟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悲伤、痛苦之所以无法释怀,或许只是因为你从来都是自己藏在心里默默承受呢。有时候向朋友痛哭一场,也许就释怀了。”

        沈之书一番的话让盛轻舟陷入沉思,她其实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每次想要开口时就会想到在榕城时那些所谓的同学、朋友对自己的指责。

        她太怕了。

        怕会重蹈榕城的覆辙,更害怕看到他人惊恐厌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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