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程不时细看时,盛轻舟已经放下了手疤痕也随之淹没在那一层衣衫下。
这道疤痕昭示着主人曾经的过往,也有可能和如今的心事重重有关。
程不时想探究疤痕的由来,但他不能问盛轻舟。
一旦细究,无疑是将伤口再次血淋淋地撕开,那是第二次伤害。
万般关心被程不时一一压在了心头。
这些日子盛轻舟的药量增加不少,夜里因此总是睡不安宁,加上东城的公交总是稳稳当当,睡意便一下子袭来。
身T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摆,脑袋更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点一点。
程不时将这一切瞧在眼里,嘴角的笑意从四处散开,放在膝盖的手指随意g了g。
他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故意送到盛轻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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