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那个人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白祠的喜欢,凭什麽他怎麽做都得不到对方的一个眼神,连个施舍的眼神都不肯给。明明,明明小时候他才是白祠最好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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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舟,刚才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阿祠平时骄纵了些。”

        盛轻舟给了最得T的微笑,说:“我没在意。”

        相反她其实很羡慕白祠,程不时说她平日骄纵,那只能说明对方的家里人都是疼Ai她的,甚至可能不曾给她一丝一毫的委屈。

        只有得不到糖的孩子才是最懂事明理的。

        “程不时,其实你真的不用来送我的。若真有人来找我麻烦,我自有办法对付。”

        “那可不行!”程不时慌了,急忙道:“你一个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哪能敌得过那些男人。”

        “更…更何况你人长得那麽…可Ai,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他们最Ai欺负你们这种小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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