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你凶我。”白祠眼里似乎还闪着泪光，“这是你第一次凶我。”
程不时眉头皱得更很了，解释：“阿祠，你知道我的意思只是对事不对人，不是针对你。”
白祠不依不饶：“那也不行，从前你何时这样对我。”
程不时一向受不了别人的撒娇，也不喜欢在某事上多纠缠。
一杯酒再次入喉，“大小姐，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白祠从来不认为盛轻舟是个威胁，阿时是她的，他们有十几年在一起的交情，单凭这一点谁也b不了。
……
“今天的菜不满意？”
沈听风见盛轻舟胃口似乎不太好，几乎没怎麽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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