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我穿,只留下一件勉强能遮住下半身的宽松白长K,和及腰长发能给我最後一丝温暖。
打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很明白男人恨着我,只是因为——我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瞳孔。
连正眼看都不看的我,是他的儿子。
我恨他、也恨自己的懦弱,拼命的想否认自己跟那男人一样的脸和眼,当刀子落下手腕,流出的却是浓稠墨黑的汁Ye,彷佛在嘲笑着我的罪,徒劳无功。
学会了冷漠,隔绝了这世界。
我不晓得男人究竟是人还是从地狱来的恶魔,但我知道继承了他一半血Ye的我生来就是怪物,是怪物的孩子,也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我发誓,如果我有一天Si了,那麽,我将会从地狱爬出,亲手杀了你。」
「我诅咒你不得好Si。」
虚弱的沙哑童声与Y冷的空气相撞,却又为歇斯底里的暴雨伴奏,久久不能消散。
不得好Si,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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