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家伙让我直呼姓名,却对我还加个「同学」,这也太有礼貌了。
就是有点礼貌过头。
我自认是个冷漠的人,所以这事我本来不想管,但到後来,我发现十月似乎有点害怕。
像是在害怕着,我会离开。
「我说啊,你是不是讨厌我?」
大概在一个月前,某个快要天亮的清晨,十月向来开朗的声线染上了一丝落寞。
还有那麽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做梦会做成这样吗?不过那也不关我的事。
本来,我没打算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