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伊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还有,这都几年前的事了?你居然还记得?」
爸爸看似无奈的耸耸肩。
「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呢?你妈妈也很早就过世了。所以说,家人的喜好、愿望,对我来说都变得非常重要。」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家庭并没有妈妈的角sE吗?
虽然我也对自己的母亲没有印象,但从河依叙说起妻子时的神情,就隐约感觉到他们其实感情很好吧?
哎、哎呀呀……为什麽,今天这麽Ai哭呢?
黑发少年将头转向我这边,打量着。
爸爸走了过去,拍了拍贺伊的大腿。
「剩下的进屋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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