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很寂寞。

        「我回来了。」

        「宗伯。」我没有迟疑,叫了他的名字。

        这半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他。

        我思念着他。

        只是,这种情感,我一直以为,是我的愧疚感造成的。

        但现在看来,又似乎不是?

        现在的我,因为看见他而安心、高兴、甚至有那麽一点点的、感动的想哭。

        反正我已经是人类,平凡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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