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就改变记忆就好啦。」宗伯恒抠了抠耳朵,一付随便怎麽都好的样子。

        看到宗伯恒这种样子的阿长再次爆气,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大吼:「不要随便洗我同学的脑袋!」

        「你好吵。」宗伯恒啧了声,似乎觉得麻烦了的样子。

        「你有答应我不要胡来的!」阿长抱头大叫,像是濒临崩溃。

        「我是有答应,但改变记忆并不在范围内吧?毕竟哪天有什麽真的没办法解释的时候,这种方法最快最方便。」宗伯恒依旧辩解着,似乎这是很重要的事。

        「我不喜欢随随便便就被人洗脑袋……。」虽然有点听不太懂他们到底是在争辩什麽,不过属於我的权利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以免错失拒绝的良机,以後要抱怨恐怕会被这个大男人主义的沙猪偷偷的整了。

        「好吧,不洗就不洗。」我话一出,两人看着我沉默了一会,然後宗伯恒立即改口。

        然後阿长沉默的瞪了宗伯恒好一会,才哼的一声不再理会他,只是转头对着我说:「没事就回班上。」然後也不等我回应,便转身就走。

        只是在开门的时候,她似乎是想到什麽似的,回头说了句:「一小时内回来就行了。」这种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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