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儿,你在烦恼什麽?怎麽一直不说话呢?」
一边关上纪念馆的门,我一边问道。
在门发出「咯啦」上锁的那一克,我似乎听见她难过的叹了口气。
……
结果,直到我站在校长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艾丽儿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似乎被自己的烦恼给困住了,就像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牢房一样。
正当我敲下那扇木门的同时,门从里头被打了开来。
「苏菲,晚上好啊,你的劳动服务做完了吗?」
校长看见是我,往一旁挪了挪,将我让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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