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可以遗忘,唯独我,唯独我这个怪物,即便Si去都不能将这件事遗忘,怎麽能想不起来呢?

        谁都有资格活着,唯独我没有,不应该的,甚至不可以活着。

        「谁都可以……杀了我啊……」

        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求生还是求Si了。

        这样无以名状的悲伤,Si後就能消失吗?

        在快要被悲伤吞噬时,斑驳的白光在眨眼间将这一切吞噬,不过刹那,滔天的悲伤也好,深Ai着某个人的恋心也好,终有归处的安心感也好,都随着白光的出现後又消失,悄无声息的回归虚无。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老旧的天花板,泪水随着眼睛睁开失去眼皮的遮挡,从眼角滑落到耳根。我茫然的坐起身,抬手接住不断掉下的眼泪,x口痛的让我忍不住蜷缩着身T,除了在心中残留下来的悲伤和Ai意外,其他的就什麽都没有了。

        我曾经深Ai过谁吗?

        我曾经因为什麽而悲伤到快要Si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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