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没打断我,也没有问题,我只轻轻叹口气,继续道:「官方的资料是,当年姊姊是参加这个任务才Si的。一个月前我的记忆刚被夺走,很混乱,只有想报仇的心情很清楚,理所当然的,我接了这个任务。但之後我发现不对劲,才跑来你们这里,一边找寻和姊姊有关的蛛丝马迹,一边重新调查自己的事情。」

        讲到这里,我忍不住蹙起眉,手指摩娑着那张任务证明,「但很诡异的是,有关我的所有资讯,不管是我被夺走的这三年还是之前的事,全部都被一个叫(暴雷)的人锁起来。不要说我现在就读的学校,我连自己为什麽不再那麽厌恶世界的原因都不清楚。」

        捷尔沉Y一会儿,问:「这样听起来,你是个很有来头的人?」

        「……我说过,他们并不是喊我天才,而是怪物。」我轻轻地说着,眼帘低垂着看着会议桌上的木牌,「他们只是害怕我罢了。」

        「至於这个任务我应该是cH0U不了身了,似乎在之前我就已经被盯上。骗我接任物的人很清楚,我要嘛跟着调查尝试保住自己的小命,顺便找真相,要嘛……」我拿起木牌,眯起眼睛,「放弃任务,和姊姊一样被杀。」

        「这个任务到底是什麽?」禅洛听我这样说,皱眉问。

        「不清楚,正因为不清楚才要我们调查。但目前有一个很确定的消息,就是他们本来要杀的人就是我,当年姊姊就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杀……」看着被我捏在手中的木牌,微微的,不耐烦地散发出一点杀气,「姊姊当年一定是追查到某些真相,本家才会非要她Si不可,不然要把我弄回去,方法多的是。」

        「那你全身冒黑血是怎样?」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第几次yu言又止,最後我无力地闭上眼,「你们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应敌的情况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怎麽突然提这个,禅洛挑眉,「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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