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有些茫然，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把他的手甩开了。「去找能帮我的人，或是能帮我收屍的人。把我的屍T毁了，就没人能……」
就没人能再伤害我了。
「那个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如果Si在半路呢？」
我咳了声，嘴角滑下黑sE的血，「那我就毁了自己的屍T。」
「自己一个人？」冯永柏很认真地看着我问，明明在训练的时候整个脸都绷的Si紧，现在却像是个孩子一样问着。
自己一个人？听见这句话，我心里涌起淡淡的悲凉，自己一个人，我除了自己以外还能有谁？Si的孤单，走的凄凉，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我只求自己能在Si後得到安宁。但那是不可能的，我杀了这麽多人，不可能得到安宁。
「放手。」我说着，声音却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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