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如此,我身上的伤是怎麽来的?我在追踪钨丝奇的空档中不过休息了五分钟,为什麽一睁眼不只环境不一样,就连身T状况都不一样?

        我看见柯鲁奇柯特的双眼瑟缩了下,然後声音微微发颤,「为什麽这麽问……?」

        五分钟,仅仅五分钟而已,在那个人……在缘右背叛我之後的半年间,我的警觉X从来不曾降低,不可能有人可以靠近我,甚至还可以把我传送走还在我身上造成这麽多伤口。

        还是是因为……这个人在我年幼时曾经照顾过我?所以我对他没有警觉?

        连年幼照顾我的人也对我刀刃相向吗?

        ……算了,无所谓。已经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

        反正,我的心也不会痛了,不如说,还有一种,又是这样的习以为常。

        我让凛冽的杀气环绕全身,纷雪裂裂刮起风声,我背後靠着岩石握着剑,另一只手在身後先画好基础阵法,然後一点一点的等着自己的伤口恢复到我可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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