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岳甚奇有点手无足错的问。
「你真的是个好哥哥。」我轻轻低语。
「凋──噗哇!」刚刚还很感动的岳甚奇一秒摀头喷泪,「好痛喔!也不用这麽大力吧!」
「谁叫你一直犯。」我立刻松手哼声。
「我先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虞安契,A级天舞。这位是凋紫小姐吧……我并没有恶意,可以先把剑收起来?」
这个名叫虞安契的男人脸上带着无框镜片,笑容平浅温和,浑身散发的书卷气鲜明,要不是他自己开口说他是A级天舞,这种平庸的天魂波动还真的会让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无级老师。
我跟枫几乎是同时拔剑抵在他的颈侧,但是虞安契的气息还是一样平稳的完全没有变化,他看我跟枫都没打算收剑,思考了会儿随手朝外头丢了好几个高级隔音、屏障阵法和阻隔阵法。
我挑眉看着他这些动作,虞安契自行开口解释:「我没有恶意,只是因为你身上残留的雪天魂太浓厚,又自己说那边的舞阵是你召出来,才会提及你的名字。」
「这边到那边起码八十里,你的感知会不会太远了?」我眯起眼看着他,身边的纷雪交错环绕在我身边。
「当然不会,我是天零族族长,舞阵是继承皇位的人才知道的如何召出,所以不管多远我都能感知到。」虞安契笑着将自己的身分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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