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知道我什麽了?」枫反问,语句里没有丝毫的责备,仅有的,只有无法言喻的悲伤。

        「听说,在我出生前,是很幸福的三人家庭。」我说着毫不相g的话,我看着枫,声音平稳,掌心却发冷到让我感到痛楚。「母亲是生我而Si的,在那之後,姊姊跟四沙离家工作,在我五岁以前,是後母在照顾我。」

        「澪云──」

        「那个nV人……是神经病,不是骂人的那种。平时正常的时候对我不理不睬,但是如果发作的时候,刀伤、烫伤、瘀青,你能想像得到的伤口就会出现在我身上。」我诉说着,像是说着和我不相g的事,心里的确像是压上重石一样让我无法喘气。

        默冷发现不对劲,上前握住我的肩膀,「凋紫!」

        「让我说完!」我握紧拳头,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我要让枫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做什麽!」

        枫静静听着,然後朝默冷摇摇头,默冷看着我们两人,又看了眼门口那些闲杂人等,最後还是把空间让出给我们。

        「把我带离那个家的就是姊姊!」混浊冰冷的晚风吹过我们的身旁,同时将我的发丝轻轻捧起,飘散在空中。

        「教我说话的是姊姊,教我笑的是姊姊,教我哭的是姊姊,教我写字的是姊姊,教我拿汤匙的是姊姊……你知道姊姊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我的一切全部都是姊姊给的,但姊姊却因为我Si了!」

        我抬起手紧抓着自己的衣领,x口痛到几乎让我无法呼x1,我看着枫,生气地道:「我一无所有啊!只要可以报仇,我什麽都可以做,生命也好自尊也好,只要可以报仇,我全部都可以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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