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残月之时,我在晨曦的沐浴下潜身进入校园,搜寻银儿的身影。

        不晓得是因为银儿还在躲着还是怎麽一回事,我给银儿的银链即便无法让我得知他的所在位置,也能依循天魂的流动间接知道他大概的位置。

        但我却连感知都不行,这样的情形只有一种,银儿不在这里,但无法与这个结论呼应的,就是我看到银儿跑进门里。

        如果银儿还在台湾而我没有回去,那麽小影他们应该会想办法连络我,但是既然没有,那就表示银儿或许不在台湾。

        那麽保险起见,我最好把这间校园搜寻一遍。

        想着,我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张白sE的面具戴上,收敛起身上的气息後在陌生的校园行走。

        出乎我意料的,原本我以为安静无人的校园,竟然早早就有学生到校活动,而且都不是校方要求而是因为自己的意愿而来,似乎都是社团的学生,有排球社的、篮球社的连弓箭S还有生物社的都有。

        早早就来学校进行社团活动,而且从他们口中说出的语言,我听出是日语,这也就代表昨天那扇诡异的门中的传送法阵,不只把我丢到其他地方,还把我丢到国外去。

        说到日本,我也只因为任务来过几次,待的时间都不长,但是因为几次接触的委托人都不喜欢翻译机器或者是翻译法阵翻译出来的话,所以我只好多花点工夫把日语学起来……想到那段学日语的日子,我默默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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