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毕竟有求於我。」我g起嘴角轻笑,只手撑头观察他的反应。
在区区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当到大医院外科的副主任,想当然尔他的新心高气傲肯定不输一般人,就算隐隐约约知道刚刚的行为的确是有些低声下气,但是被我这样直白的点出来,仅有这个眉还没显露出排斥就算不错了。
「你的父母是出了意外才身亡的吗?」大概是抱着想反击的心态,他略带恶意的,向我这麽问。
「生母是生我而Si,後母是我亲手杀Si,至於生父,有监於他照顾姊姊到二十岁,基於人情道义,不想杀他。」
说完,我笑着眯起眼,就想小学生观察蚂蚁在地上连成一串爬行的有趣模样,认真地看着林明营的表情。
林明营却完全没有反应,很罕见的不为所动,恐怕认为我只是在胡说。
有些无聊的哼声,我将视线转回一旁快速掠过的风景。
「那两个nV人都是活该,Si了不足惜,虽然有些不相同,但一样都是垃圾。」
「别这麽说。」他转动方向盘,声音透露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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