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不好说喔。」我轻轻靠向沙发，浅笑着说。「你会把烦恼跟朋友讲吗？」
「我会衡量。」
「是吗。」
他撇了我一眼，「为什麽问？」
我把视线转移到电视机上，现在上头正在拨放洗发JiNg的广告，「有人跟我讲，叫我不要把烦恼全部藏在心，叫我多依靠朋友一点之类的。」
「你怎麽回答？」
我眼神微微黯淡下来，「吵了一架，我就跑了。」
贝语薇尔这时转头看了我一会儿，用没什麽起伏的声音问：「你真的把她们当朋友？」
我把视线转回贝语薇尔身上，我知道他在问什麽，所以便回答：「小远和小影她们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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