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只能徒劳地安慰:“总有一天会好的,能回来的。”
林汐语自言自语:“谁知道?”
颜槿:“我一直很奇怪,你那么讨厌外面,为什么还要拼命考进普罗的外域环境与生物系?这里读出来,只能进入外域研究系统,成为探索者吧?”
这个话题她以前也问过,林汐语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从不正面回答。
颜槿这次也没指望会有答案,不过就那么随口一提。谁想竟出现例外,林汐语一顿,低头用脚尖用力碾压地面:“继承我爸妈的理想啊,留在城里也能进行纯理论研究的。”
颜槿:“……”
林汐语的父母是林汐语的逆鳞,沾边的话题都得就此打住。颜槿后知后觉地懊恼起自己的迟钝:林汐语执意要与父母同校同系,还能为什么?
自己简直是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白痴!
颜槿局促地不敢再乱张嘴,眼观鼻鼻观心地站成根木头,用眼角余光偷窥林汐语的反应。
林汐语怎么可能没发现颜槿的窘境?她失笑摇头:“算了都过去了。他们没看到今天这个样子,或许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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