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学生座椅上老实地坐着九个身着制服的人,泾渭分明地各据一边——一个跟付斌一样穿戴软甲,看不到脸面。另一边的八个则穿着海蓝色的破烂护卫军服,顶着一水饥渴交加的脸,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年。

        付斌昨晚在黑板上草草画好了路线图,声音冷得如坠冰窟:“救援队会先控制车站,从正门进入,清理从正门到东区的道路。清空的地段工兵队会用液态玻璃快速建立一条临时的安通道。等堵在各栋楼下的吞噬者被引到广场下,我们先下去,从后方同时清理吞噬者,跟救援队汇合,保护学生从安通道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穿着软甲的后备军看不到表情,八个护卫队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终于没忍住,问道:“他们都是学生啊,只是感染了病毒……总部怎么不安排探路者来接我们?”

        探路者是唯一能从空中行进的自由交通工具,能避开吞噬者的攻击,又不用伤害这些可怜的孩子,不是更安有效?

        付斌冷笑一声,啐了一口:“这么多人,要接多久?消耗的能源费从你工资里扣?”

        出声的护卫队员被说得哑口无言,气呼呼地闭了嘴。

        另一个脸庞还带着学生般稚气的青年怯怯发问:“军士长,救援队会带吃的来吗?我快饿死了……”

        教室里忽然爆出几声笑,又及时收敛回去,倒稀稀拉拉地起了几声附和。

        付斌没有笑,也意外地没有发火骂人,用冷淡的语调继续往下说:“回到安点,吃撑死你们。清理吞噬者时两人一组,互相掩护,黑板上的就是组队名单。受伤有什么后果你们都知道,不用我多说。不要节约能源,救援队会带来备用能源块。还有你们看到其他兄弟是怎么死的了,如果要手下留情,自己去死,不要拖累同组的兄弟,懂了吗?没其他问题的话立刻解散,让各个学生组的组长组织好队伍,跑得快的走前面,身体弱的在后方由我们保护。”

        九个人同时起身,发出整齐一致的立正声:“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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