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语犹豫了一秒:“算了。”
回去结果也没有不同,何必再劳民伤财地反复折腾最后的时光。
又沉默了几分钟,林汐语在颜槿掌心比划:“你不该来的。”
颜槿假如没来找她,乖乖留在酒店里,会好好的活着,或许能一直安地活下去。
颜槿眼中泛起怒意,旋即迅速被悲怆代替。她把头垂到林汐语耳边,用很轻的声音缓慢地说道:“我不后悔。”
只是对不起父亲和母亲。
隔着呼吸器的薄膜,林汐语感受不到耳边颜槿说话时徐徐的气息,身体却身不由己地轻颤,仿佛烈火灼身,滚烫得令人无法忽视。
有什么东西的裂纹横竖拉伸,轰然崩塌了。
付斌今年三十七岁,长了一张天生打家劫舍的暴民脸,不用呲牙咧嘴,就能从别人口袋里掏出钱来。
但他像不愿意顺从天意似的,偏偏从小就立志参军,成年后被选拔进入后备军,在废墟里出生入死地干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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