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简直要崩溃:“汐语,现在能听劝别闹吗?”
林汐语偏头看着颜槿一个人抓狂,像个事不关己的路人,忽地又笑起来:“颜槿,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注意分寸好么?”
颜槿只觉得一块大石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她的心窝上,砸得她头晕眼花。她倏然被火烧似的收回碰触林汐语的手,背在背后,细薄的嘴唇绷成一条一言不发的细缝。
不忍冲破林汐语的封在瞳上的冰冷,把冰墙裂成片片。林汐语沉默一刻,神色古怪地忽然出声:“颜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
颜槿漠然摇头,贯彻她的沉默到底。
林汐语对颜槿的沉默的拒绝不以为意。她靠回墙上,单腿支地,像只睥睨众生的丹凤鹤,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普罗大学的所有公共区域,都装有无死角的监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从你进入普罗开始,你的每一步都会被记录存储,成为你以后被指控违规时的呈堂证供。”
颜槿:“……”
林汐语微笑:“之前的伤人先不谈。你和袁露在我们寝室门口狭路相逢,袁露尾随你进入寝室,然后袁露死了,死因是人为的颈骨骨折——你猜,如果有朝一日秩序恢复,你会怎么样?”
颜槿绷紧的面孔血色瞬间褪尽,她从唇缝里挤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解释:“我……是迫不得已……”
林汐语:“我知道。我能理解,你的父母能理解,甚至经历过这场灾难的所有人或许都理解你的迫不得已。这次的灾难是不可抗力,到了现在的地步,政府和护卫队的无能要担负大部分责任。为了活命,会有千千万万个‘颜槿’。如果灾难能结束,政府可能会对你们自保行为作出赦免——但是,也可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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