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颜槿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笑,苦涩地勾起唇角:“汐语,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承认,我的确奢望过能得到回应,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强迫你,更不可能因为你的拒绝恨你。”

        林汐语:“……”

        怯懦排山倒海而来,重逾千斤地压在颜槿的脖颈上方,迫使她的视线下折,锁在脚尖的方寸之间:“汐语,是我的错。你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从前一样,可以吗?”

        林汐语:“……颜槿……”

        颜槿的喉咙抽紧,第一次被拒绝的记忆雪上加霜地猖狂起来。她粗鲁地打断林汐语的回答,在皮肤上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急促道:“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林汐语体贴地打住余下的话,打了个手势示意请便,不再看向颜槿。

        颜槿用比遭到吞噬者追击更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进一角的浴室。

        直到玻璃合拢,颜槿险些散架的一颗心才死里逃生地拼凑出一点原型。她茫然无焦距地视线凝固在盥洗室白底绿花的墙上,一尘不染的光滑墙面映出她扭曲模糊的倒影。颜槿想大哭或大笑,却发现少有情感波动经历的自己,连这点基本的发泄都做不到。

        脸埋在掌心里,颜槿放纵自己短暂的懦弱和逃避。液体渗过指尖的缝隙,在手背上滑过一条细长的痕迹,终结在手腕的尽头。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先动心的人注定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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