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颜槿的小心没有派上用场,寝室楼一和三层都静默得犹如时间凝固,她走出电梯,沿着墙根移动,看到前方在灯光下亮起的‘307’字样,心口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寝室楼里很安,完没有吞噬者入侵的痕迹。她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与她之间只有一墙之隔。

        作为支撑的压力释放,倦怠伴随脱力感随即席卷而来。颜槿浑身肌肉开始颤抖,几乎是用手扶着两条腿,挪到正门前,压上自己的掌纹。

        喜悦取代担忧充斥心脏,等待开门的短暂时间里,颜槿竟然紧张得有点口干舌燥。

        她还在生她的气吗?见面时该说什么打破僵局?汐语一旦作出决定,罕有改变的时候,她应该怎么道歉,让两人的关系回到当初?

        来前来不及思考的问题一股脑地冲进脑袋,把颜槿少得可怜的情感处理区域搅成一团浆糊。

        就在颜槿的脸上露出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烈士表情时,液态玻璃的颜色淡化,合金丝网像被烫伤的长脚蚰蜒,飞速地缩回它们本该蛰伏的孔穴。

        一声独属吞噬者的嚎叫透过合金丝网的网眼传出,颜槿瞠目结舌,见到合金丝网那头一具白的耀眼的丰满女性躯体不着寸缕地迎面扑来。

        讶异只是刹那,颜槿和林汐语从小一起长大,一眼就判断出这位热情投怀送抱的美女体型与她心心念念的那位迥然不同。她来不及思考林汐语的寝室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的女人,从人为至声先到的吼叫中她已经知道对方也是被感染者之一。肾上腺素急速飙升,颤抖的肌肉在死亡的威胁下顿时静止,颜槿侧身缩回墙壁的掩护范围,在对方冲出大门的瞬间,瞅准机会,一脚踹在对方腰眼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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