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借助地面的反弹力,一跃而起,抱臂缩肩,穿入合金丝网中心残留的孔隙。

        距离颜槿不过两米的吞噬者紧追不舍,其中有三四个几乎与颜槿同时跳起,合金网孔隙却在数秒之差中合拢至人腿粗细。差之毫厘的吞噬者们接二连三撞击在柔韧性极佳的合金网上,往门内突入半步后,又生生被合金网弹回原地。

        一来一回间,落后的其余吞噬者们已至门前。

        尖锐的指甲与合金网间摩擦出令人抓心挠肝的噪音,合金丝网被大力拉扯摇晃,无数网格间渗出的液态玻璃不及凝固,已经被指甲切割得支离破碎。

        科技的结晶与原始的蛮力,开始了一轮再生与毁灭的角逐。

        扑入站台大厅摔倒在地的颜槿惊魂甫定,翻身站到陈昊身边。

        陈昊看着压在合金网上重重叠叠的吞噬者们,拉满长弓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哑声问颜槿:“走不走?”

        颜槿心有不甘地再看了一眼冲在最前方的后备军吞噬者,“走”字还来不及出口,门前的胜负已分。

        合金丝中存储的液态玻璃不会无穷无尽,大量被刮落的玻璃碎渣在合金丝网下堆积成一层厚薄不均的亮片。失去液态玻璃加固的合金丝在吞噬者齐心合力的积压下,痛苦地变形扭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快速弯曲。

        一个破口不可避免的出现,又在吞噬者们的拉扯下迅速变成一个足够容人穿行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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