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熟人”,正是那个跟颜槿她们一起上来的女人。
颜槿心里打了个突,埋头就去看女人脚下的尸体,但那具尸体被她拆得稀巴烂,衣服鞋袜都碎成破布浸得血红,压根看不出曾经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颜槿相比那些畏畏缩缩挨边蹭过去的路人高调多了,女人对有人打扰自己“进餐”表达出极度的不满,被撕得得只剩肉丝的臂骨被她毫不留恋地一扔,下肢弯曲,脸朝颜槿,意思很明显:正好换个新的啃。
颜槿的担忧与怒气被女人抛弃的那具尸骨激发到最高点,眼看女人要跳上来,她干脆先发制人,一脚踢向玻璃壁,这次没再往前跃,而是扭腰直接向女人踹过来。
女人正好跳起,倒像是主动凑上去挨这一脚的。
颜槿刚跟矮胖子打过交道,知道这些人生命力顽强得异乎寻常,又怕被锋利如刀的牙齿或者爪子摸到,上脚就直接朝着女人看起来纤细柔弱的脖子上踹。
十几年如一日的踢沙袋功夫,连同由上至下的惯性,女人被这一脚踹个正着,噗通一下掉进血泊里。
颜槿一落地就摆好架势,准备迎接第二次攻击。没想到这次她又失算了,被她踹中脖子的女人躺在血泊里无声无息。
颜槿先怕有诈,等了半分钟后又觉得不会,毕竟这些人病得脑子都打了结,连脖子上的绳索都不会扯,难道还会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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