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求你,别咬我啊!”

        “不要过来,我们会……会反击的……”

        色厉内荏的威胁没起到任何作用,倒引来了第二条“病鱼”,一个满身血迹的女孩。

        应急电梯所在的凹陷末端被高耸的水泥建筑封堵,只有前方一个口子可供通行。被排斥于外的男人魂飞魄散,返手前推,硬在人满为患的电梯里挤出一个空挡,闪身而入。

        铃音不止,轿门固执地继续大敞,表达着对自己超负荷运作的强烈不满。

        “你你,超载了!”

        “最后上来的,快下去!”

        “对对快下去,电梯关不上!”

        威胁对“病人”不起作用,目标理所应当地转换为近在眼前不让众人离开的“祸害”。谴责与恳求随着“病人”的逼近升级为肢体冲突,不知是谁第一个起的头,电梯口挤得动弹不得的空隙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手,有壮实有细致,有志一同地想把“祸害”推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